纯情狗A她总在向老婆求爱_第40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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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40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她越说越乱,自己也不知道都说了什么,只觉得胸腔里堵得难受,要吐露出来才不会窒息而死。

    “我什么都给不了你,你不需要,你好像什么也不需要,我不知道怎么补偿你。”林漾低下头,额头抵在床沿冰凉的金属栏杆上,声音沉闷,“可是…可是我不想…我不想就这样…我…”欠太多了。

    不行,不能,不能说这些。

    她也说不出不想离婚,她没资格表达,她只能接受,不管晏泱说什么,她都全盘接受。

    晏泱终于动了。

    她慢慢抬起那只没有输液的手,指尖轻轻落在林漾的发顶,很轻地揉了揉。

    林漾浑身一颤,猛地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不哭了。”晏泱的声音很轻,“疼不疼?”

    问哪里?

    腿?伤?还是心?

    不清楚,但林漾下意识摇头否认:“不疼…不疼,我不疼的。”

    像湿漉漉的狗甩水,泪也跟着飞散。

    晏泱没接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,指尖还停在她发间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。

    这近乎纵容的温柔,比任何责骂都让林漾难受,她宁愿晏泱骂她、打她、让她滚出去,也好过这样…将一切塞进包容里。

    这样只会侵染那点残存爱。

    好半天晏泱淡淡开口:“又撒谎。”

    语气听不出是在责怪还是别的,但林漾的泪更凶了。

    “对不…”

    “我疼,疼,腿也疼,心也疼,哪都疼。”

    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,说她撒谎那她就认罪。

    “疼就上来,坐在床上,要我拉你一下吗?”晏泱神情不变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不用不用,我可以。”

    林漾立马撑着病床往起爬,膝盖和小腿的刺痛让她腿软,肋骨也在疼,胳膊没力气就支着手肘起来。

    终于堪堪坐在床上,林漾往前挪挪想离晏泱近一点,又怕挤到她,只微微动了动身。

    “泱泱,”她吸了吸鼻子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,“我知道我…说再多对不起都没,我都看到,都知道了,兰钰说的对,我配不上你,我只会给你添麻烦,让你受罪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又立马着急的补充。

    “可是、可是我还是想问。”林漾眨了眨漾满泪的眼睛,看向晏泱,“你真的…想跟我离婚吗?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病房里陷入安静的沉默。

    晏泱依然平静地看着她,温柔的表情里看不清情绪,她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将目光转向窗外。

    林漾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
    “兰钰给你的协议。”晏泱终于开口,却没转过脸,“你看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我没签,她说的我不听,我听你说才算。”林漾摇头否认。

    晏泱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轻点,良久,才轻轻询问:“漾漾,你分得清吗?”

    “分得清…什么?”

    “愧疚、心疼、感激…和爱。”晏泱在此刻转过头,视线重新落回她脸上,“你现在对我,是哪一种?”

    林漾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是愧疚吗?当然有。

    每看一眼晏泱苍白的脸,巨大的愧疚就将她淹没。

    是心疼吗?也是。

    看着晏泱的虚弱,心脏像被攥紧了,疼得她喘不过气,只想什么都依着她。

    是感激吗?无可厚非。

    没有晏泱,她早就死在泥石堆里了。

    那…爱呢?

    林漾脑子一团乱麻。

    那些亲密,相拥,吻。

    那些喜欢、爱和愉悦。

    以及遇难前脑海中的脸。

    她无可否认。

    可是那些…是在她‘混沌’的时候发生的,现在她清醒了,记得一切,也记得自己是谁。

    一个占据了别人身体,随时可能消失的孤魂野鬼。

    她有什么资格谈爱?

    晏泱又是否能接受她这样的不确定?

    “我…”林漾的声音噎在喉咙里,“我不知道…”

    这是实话,她不知道,她一时间没办法将那些情感细细拆分从而找出正解。

    晏泱看着她脸上的挣扎,表情不变。

    “你看。”她轻轻说,语气里听不出失望,“你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泱泱,你再…”

    不,不能再渴求时间的宽恕了。

    “你,你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吗,给我一个找答案的机会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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