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_第76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第76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秦恣被勾得心痒难耐:『好。』

    思之如狂,秦恣想让司机赶紧掉头回家。

    哪知库里南稳停在庄园正门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油门怎么踩得这么快?

    秉承着来都来了的迂腐理念,秦恣还是决定进去露个面。

    栅栏前,几位安保正处理着一桩闹剧。

    暮色参杂着绵绵阴雨,门卫赶紧撑上伞,毕恭毕敬地小跑去开车门。

    “凭什么不让我进去?”

    “你们这群瞎了眼的狗东西,睁大狗眼好好看看,我姓秦——”

    叫嚣的不是别人,正是秦家三房的秦飞煜。

    之前她妈崔淑兰来闹,秦恣把他弄进去了,刚出来,恰好赶上新年。

    秦家多年的传统,一直是在秦胄川家过年,就眼巴巴的来了。

    但门卫没让进门。

    看到秦恣,许是知道秦恣的手腕,秦飞煜成了只瘟鸡,不敢再大声嚷嚷。

    半个多月的监禁生活,秦飞煜知道,是拜秦恣所赐。

    他极力掩藏怨恨,犹豫着要不要服下软,和秦恣虚与委蛇。

    现在最重要的是争秦胄川的万亿身家。

    上次他妈来后,算是彻底得罪了秦胄川,但他没想到,他也进不了门。

    再见不上秦胄川的面儿,肉都给旁人瓜分了,他们家连口热汤都喝不上。

    “堂——”

    秦飞煜想叫人,男人急遽擦身,目不斜视到狂傲。

    保镖推开餐厅门,几道攒怒的暴呵传进秦恣耳朵。

    “大过年的,一个小辈,还摆上谱了?让我们这一大家子等他一个。”

    沈安昱帮腔:“就是,大舅舅,因为他全家都闹不愉快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咱别等了,明早还得去后山给老祖宗们上香呢。”

    装着懂事、识大体,但妥妥的小人嘴脸。

    “我看呢,他的心思就没在我们秦家,你还把公司交给他?

    这种在外养了二十几年的人,早就野了,养不熟的。”

    “五叔公……”

    浑厚的嗓音突兀,蓦然出声,像一颗子弹,让沸腾的餐桌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秦恣瑞凤眼阴鸷,笑不达眼底:“还能说这么多话,牙口是真好啊。”

    一句寻常的话,从他嘴里说出来,怪气到瘆人。

    像是在恶言恐吓,要打碎那人的每颗牙。

    被叫做五叔公的人浑身激灵,想端起长辈的架子来说嘴。

    但对上秦恣煞气密布的邪狞面孔,不由心底打鼓。

    背一驼,不甘心地把话咽下。

    震慑完聒噪的老头子,酽冷的视线扫过沈安昱。

    残暴如钩,势要剜出一团血淋淋的肉。

    沈安昱被盯得心惊肉跳,肩脊颤抖,急吞口水,放在桌底下的手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秦芊羽打圆场。

    “大哥,人都到齐了,可以用饭了吧?”

    秦胄川坐在上首,拐棍挂在椅子上,面目森严沉闷。

    “上菜吧。”

    秦恣就近落座在方形长桌下首。

    缺了两房人,餐桌位置稀拉,也不嘈杂。

    秦恣在家陪祝雪芙吃过了,哪怕眼前是星级大厨的拿手菜,从菜品、卖相、口味,他都没食欲。

    刚提筷做样子,保镖就近身,拿来试纸检测。

    霎时,首座的秦胄川浅阖眼,额间细纹褶皱加深,凛凛不语。

    不等人诘问,秦恣主动坦言:“别见怪,只是前不久才被人下过药,得谨慎些。”

    顿时,饭桌上每一张脸上的表情,都精彩纷呈。

    秦芊羽假笑应付:“你这说的,家里谁会害你?”

    秦恣瞳孔黝黑深邃,似一柄泛着幽冷寒光的剑,削铁如泥。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别说是血脉手足了,就是同床共枕的夫妻,也不见得同心。

    而越是庞大的家族,因利益而生的龃龉越多。

    这一大家子人,谁的心都不能剖出来摆在明面上儿。

    因为污垢太多。

    没了秦开堰和秦弘宗,在座的不会有人怜悯,只会暗自窃喜。

    没了秦恣,他们能更振奋。

    秦胄川要没后,家业就得落在这群沾亲带故的人手里。

    人越少,分得就越多。

    而如今秦恣在,就成了奢望。

    所以想让秦恣死的,全都围拢在这一桌儿了。

    饭菜秦恣没动,只待了到三分钟,就擦手起身。

    秦胄川端肃着脸:“明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