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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1没有不同 (第1/2页)
曾越赶到时,柳方直已在书房等候。 将卷宗推至案前,沉凝道:“贾毅与胡汝弼,昨夜俱已服毒身亡。狱卒发现时,人已僵了。毒从何来,何人递入,尚无线索。” 曾越接过卷宗,一页页翻过,眼底渐冷。 杀人灭口,斩草除根。 “贾毅诬告、胡汝弼泄题,罪名已定。”曾越抬眼,与座师对视,“老师以为如何?” 柳方直沉默片刻,欲言又止:“罢。二人畏罪伏诛,此案就此了结。” 他摇了摇头,眉间笼上忧色,“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都昌、海昏两县水患,流民暴增,粮价飞涨,已活活饿死数百人。昨日急报传来,两县都闹起了民变。都指挥使已点了兵马前去弹压,只不知其他各县,又是什么光景。” 曾越眉心微蹙,未及开口,外头已有人来催,说布政使司集议,请抚台大人前去。柳方直起身整了整衣冠:“你且先回去罢。” 天光落满庭院。 双奴静静坐在院中石凳上。 曾越脚步顿了一顿,走过去,在她面前蹲下。她望着庭中花草出神。 “双奴。”他唤她。 她慢慢转回目光,落在他脸上。 “方才为什么哭?”他问。 双奴看着他,看着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温柔与心疼。想分辨是不是真的,还是她以为是真的。 过了片晌,她才抬手一笔一划写:阿鸢表姐被退婚了。阿鸢也被严金玉弃了。 写完弃了二字,她指尖微微蜷了蜷。 曾越握住她缩回去的手,柔声问:“双奴是担心她们?” 她轻点头。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,指腹轻轻蹭过她颧骨。吻落在眉心,又落在她眼睑上,她睫毛颤了颤。他顺着往下,快要触到她的唇时,她几不可察地偏了偏头。 那吻落在了唇角。 曾越顿了一瞬,追上去,覆住她的唇。她不动不迎,任由他吻。 片刻后,他退开。 两人对视。他眼底闪过暗涌,低声道: “双奴,明日...我让田横送你回扬州。” 她本以为心已经不会疼了。 可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,胸口像被一柄钝器重重砸穿,连疼都变得麻木迟缓。她垂着眼帘,一动不动,静静等着他的下文。 曾越抬手,抿去她脸颊上滑落的那滴泪。咸的,涩的,沾在他指尖,滚烫灼人。 他将她紧紧揽入怀中,缓声解释。 “近来水患不平,地方乱象将生。等局势一稳,我接你回来。” 双奴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。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张了张嘴,什么声音也发不出。 她想问,但不敢问。 真的是因为水患么? 曾越,以前你从不解释的。 所以,找个体面的理由送她走。 在得到答案之前,她心底还存着一丝侥幸。 她告诉自己,她不是阿鸢,不是翠翠。曾越待她那样好。他救她护她,教她写字算账,给她寻去处,给她书坊,送她漫天烟火。那些温柔,缱绻,那些耳畔低语,总该是真的罢? 她以为,他是不一样的。 可原来,没有不同。所有的温柔都可以收回,所有的缠绵都可以翻篇。 她想起阿鸢说的那些话,想起翠翠丈夫的嫌恶,想起那句不适合背后的沉默。 他不曾反驳。 他选择弃了她。 眼泪仿佛已经流干了,眼眶涩得发疼,再也落不下一滴。 她仰起脸,看着他的眼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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